麻油人

不是太太,是路边说书的。

【三日鹤】你不见爱情如明日之花

#党费、私设成迷、ooc致歉

#小甜饼、老年人腻腻乎乎谈恋爱、一句话一药就不打tag了 

以上。

鹤丸国永醒来的时候被窗外的亮光刺了眼,于是他复又闭上眼睛,慢慢适应着晨光。圈在自己光裸腰间的手臂丝毫没有动弹的意思,可见这手臂的主人还在沉睡。

要说起来,三日月宗近的睡颜比他平日里清醒时添了份可爱,沉淀着月亮光辉的眼眸即使闭着,也没能给他这俊美面容减分,是以这张睡颜,堪称本丸绝美风景之一。

不过这风景是他鹤丸国永独享的罢了。

鹤丸如此想着心情极好地在他唇边落下一吻,下一瞬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臂便紧了紧。眼见着天下五剑之一的那双极美眼眸就要睁开,为防止同自己一样被这过分明亮的晨光刺到,鹤丸国永极快地伸手覆在三日月宗近的眼睛上。

睫毛如羽毛般在鹤丸掌心轻轻搔动,搅得他心中柔情一片。

“啊…鹤,早安。”

三日月宗近拉下盖在眼上的手,眯着眼睛轻吻那手背。

鹤丸国永笑着去亲吻枕边人的眼睫,声音清如玉碎。

“早安,快醒醒,起床了。”

三日月收紧手臂,微微低头凑近了蹂躏鹤丸软糯的嘴唇。

他们在晨光中交换了一个吻。

两个人在床上磨蹭了好一会儿才起来穿衣。鹤丸国永看了眼身上大大小小的红色印记,对着三日月白眼险些翻上天。

——脖子锁骨大腿内侧有就算了,腰侧居然还有一枚,三日月在他身上留的吻痕也是奇绝。

三日月笑而不语,脑内计划着今晚该玩点别的什么有意思的。

还没等三日月想出个完全,敲门声打碎了这一室的旖旎春光。

“三日月先生——!鹤丸先生——!起了没有?”门外是堀川国广的声音,他是这些日子的近侍。

屋内的两个人对视一眼,分别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并心照不宣地堆起被子把满床的狼藉遮掩好。

三日月轻咳一声,过去开门。

“什么事?”

三日月宗近,仪态满分。

“是出阵指令喔——主公说早饭后要鹤丸先生出阵。”

鹤丸国永整理好最后一颗扣子,三步并作两步站在了三日月宗近身边,把屋里的凌乱挡了个严严实实。

“喔,一大早就有出阵命令吗,最近时间溯行军猖狂不少啊。”

堀川一脸严肃点点头,表示还有要通知的人先行一步。

鹤丸国永目送着堀川远去的身影,关上门如释重负地出了口气。却又看着满屋狼藉深感头疼,恨恨地瞪了眼始作俑者,对方那双眼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还笑,就好像这不是你搞得一样,”鹤丸国永拉开窗帘,被窗外飘雪的景色震了一下。“喂…三日月——下雪了。”

这厢收拾完毕,三日月宗近心说明明鹤你也有份,闻言走到鹤丸身边,同他一起看向窗外,目光落到那含苞的梅。

“这雪可真大啊…鹤不是向来很怕冷吗,等你出阵回来也许就停了哦。”

早饭是烛切台光忠精心准备过的饭团,两人用完之后纷纷对他表示手艺又精进不少。被夸奖的烛切台十分高兴,又缩回厨房研究菜谱。

饭后三日月陪着鹤丸到前庭集合,人已经差不多到齐,鹤丸瞧了瞧这次出阵的队伍。

一期一振、和泉守兼定、笑面青江、萤丸、加州清光以及他自己,队长是笑面青江。

挺好。

三日月宗近虽然对于鹤丸搞事与打架成正比的战斗力很有自信,但仍旧放心不下,替他扣紧战袍握住他冰凉的手垂着眸说鹤,为我小心。

鹤丸国永如画的眉目带着笑,你这家伙…。话未尽便放开了三日月的手,站到队伍当中,朝着他做个安心的夸张口型。

白光乍现,六人消失在原地。

等待心爱的人归家是个犹为漫长的过程。

三日月宗近赏雪饮茶,被名为思念的情绪盈满全身,没由来的心慌让他有些沉闷,坐在廊下微微叹气,被茶友莺丸好一番取笑。

他们相伴多年,感情却如同陈酒,愈发浓烈醇厚。

日暮时分守护历史的英雄们踏着夕阳归来,各个却是少有的狼狈,紧接着三日月宗近险些被眼前的场景惊到心脏骤停。

鹤丸国永满身血迹被人搀扶着,那昨夜不知被他亲吻过多少遍的唇畔还残余一抹鲜红,身上浸满血污在一片白雪中显得分外扎眼,如同早上所见那凌雪的梅。一副筋疲力尽的样子却在见到他之后撑起一个虚弱的微笑。

三日月扔下茶杯,冲过去接住鹤丸抱起他就往手入室跑。

其余人多多少少都挂了彩,但伤势不重,在手入室外包扎一通倒还看得过去,唯有鹤丸躺在手入室里不知情况如何。

三日月坐在门外的长椅上,面上端得是贵公子一派的镇定沉稳,但放在身侧握紧的双手却暴露了内心的惶急,全然不见平日的冷静。

这是他不知多少年来少有的情绪,如今渐上心头是新奇的体验,但他顾不上在意这细枝末节的感觉。

一期一振换下一身血污的战服,坐在一旁宽慰三日月。

“鹤丸先生会平安无事的,药研在里面照顾。”心下却也明白若今日躺在里头的是药研,他定是掩不住的心急如焚。更何况这二人相爱甚久,一心两身,如今一方受难,另一方又怎会好过。

三日月点头示意,承蒙吉言。

等到月上梢头,手入室的灯总算熄灭,药研扶着鹤丸出来,三日月起身接过,对药研略施一礼表示感谢,便撑着鹤丸回房。

一路无言。

厚重积雪踩在脚下嘎吱作响,他们在满天大雪里行走,三日月错身给他挡了一部分风雪,深蓝的头发被雪染白。

审神者给了他们不会衰老的面容,可若这一刻时光静止,那便是他们一同白了头。

鹤丸国永屏住吸看着三日月宗近面沉如水,心中亦是一阵歉疚。

——绝对是生气了啊。

入夜后更加寒风刺骨,鹤丸国永被冻得鼻尖发红,三日月看他一眼解下披风罩在人身上,然后把爱人打横抱起,快步回到他们自己的屋子。

这动作放在平时鹤丸定是要挣扎一番,不过现下他决定顺着三日月一次,毕竟自家爱人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如今这样绷着脸也是自己惹出来的乱子。

抱就抱吧…一会儿别再折腾就好…鹤丸国永自暴自弃的想着。

三日月把人放在床上,回手关门把寒风隔绝在外,徒留一室温暖给他归来的心上人。

看着靠在床头那人一副准备受刑的模样三日月宗近心下不忍,虽然气他让自己受伤,但还是缓和表情叹口气过去把人整个圈在怀里,在他脖颈一侧落下细细密密的吻,最后把人扳过来咬上嘴唇,近乎粗暴地与他唇舌相接。

分开时两人皆在彼此眼中望见自己,那眼中深情足以让人溺毙其中。

他们极少互诉情话,所以这一刻对视胜过千万言语。

软玉在怀。

三日月宗近到底不是圣人,纵使看过再多的离合悲欢遇事从容镇定但面对被吻得眼泛水光的爱人也永远做不到坐怀不乱。于是他拽下鹤丸身上本不多的衣料,在玉色的锁骨上留了几枚红痕,长臂一展,把鹤丸压倒圈在这一方天地当中。

三日月顾念着鹤丸还有些虚弱的身体,自然是一场温柔到极致的情爱。

鹤丸国永甘愿沉沦,收起翱翔天际的双翼乖顺依靠在这滚烫的胸膛,心脏隔着皮肉相贴,是揉在血脉里的深沉爱意。

为刀时他一路辗转一路漂泊,冷兵器不能赋予他鲜活的情感,那时光的冰冷是心底难以磨灭的痕迹,如今是眼前的人用心熨帖地温暖,穷尽气力爱着自己,又如何对他冷得起眼。

……但这时间也太长了啊喂!

鹤丸国永觉得自己今晚大概是要被钉死在床上,呼吸困难被顶得仿佛要断气,指骨分明的双手把被单攥出数不清的褶皱。

如此情况下被做晕过去也算正常。

三日月清理过后小心翼翼地抱着人躺在床上呼吸交缠,手指卷着鹤丸的软发沉思。

他们跨越时间的洪流被赋予人类形态在这里相遇、相知、最后相爱,一路坎坷,历史无情,哪怕再多一分意外都有可能让这年岁他们错过彼此,在他们永恒的时间中独自品尝孤单。

所幸没有。

他清楚他的鹤是天地间最自由的,该来去自在。他爱得便是这样的鹤丸国永,更不该以爱为笼。

想他三日月宗近人前光风霁月,可就是见不得这不食人间烟火的仙鹤受到一丁点伤害,哪怕一丁点都有让他把鹤圈在自己身边的想法,不教他人窥见一分一毫,不再被血液玷污。

三日月宗近在鹤丸唇上印下一吻,熟睡中的鹤丸无意识地朝着热源靠了靠,三日月把人搂得更紧一些,阖眼心说一把年纪倒是学会悲春伤秋,多思无益,他们相爱就足够。

窗外的红梅悄然绽放,大雪没能阻止他们怒放的花瓣,一如他们碍着面子互相鲜少说出口的爱意。

这是一夜好眠。

难得相遇,难得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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