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油人

不是太太,是路边说书的。

【三日鹤】不言风月

#甜饼,私设成迷,老年人互撩。

#ooc致歉。

以上












鹤丸国永与三日月宗近的恋爱过程堪称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两个人明撕暗秀数日祭出浑身解数只为在这场以爱为名的角逐中不居于弱势。

结果自然是打成平手二人双双收了神通同世间任何一对普通爱侣一样谈起恋爱。

可见是旗鼓相当,天生一对。

三条家的几位兄长对于自家幺弟风流沉稳外表下压着的闷骚早已见怪不怪,只是这场恋爱谈得委实折腾,到让他们见识了一番不一样的三日月。

兄长小狐丸曾吐槽三日月这恋爱谈得放飞自我,儒雅恬淡的设定崩坏了大半。

三日月宗近和自家兄弟也不端着,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毫不留情呛声回去。

——兄长还没追到粟田口家那位,不懂得这其中乐趣也不是不能理解。

小狐丸被噎得说不出话,一肚子嘲讽徒留给自己无人时拿出来解闷。

有弟如此,实是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比起三条家长吁短叹,伊达这边烛切台光忠则是唯恐竹马被占了便宜。

鹤丸国永深感无奈,却也知道这是真真在意自己才如此担心。

——小光对我有点信心啊。

烛切台叹气说我一直对你很有信心,就是心里惆怅,你这头一次谈恋爱,吃亏可是要元气大伤的。

大俱利伽罗鲜少会表达自己的看法,闻言也点点头,明亮的眸子里盛了担忧。

鹤丸国永只好受着,同时小声辩解。

——哎…,三日月也是第一次啊!

熟悉三日月宗近的人都知道他喜欢饮茶,隔壁莺丸和他是多年茶友,两个人常常举茶临风,天南海北一通侃时不时相视而笑,退休老干部气息十足。

但他不是不会饮酒。

而且还有相当挑剔的口味。

鹤丸国永第一次和他一起出阵是个春末夏初的好时节,回来后邀他某天一起喝酒。

三日月存了旁的心思,一口承应,还嘱他只准备下酒菜就好,酒他来带。

鹤丸心说是我请你喝酒怎么倒成了你自备酒水,得,也不跟你争,下酒菜鹤爷给你露一手让你开开眼。

两人各怀心思,相约的日子如期而至。

三日月宗近拎着纹饰低调精美的酒坛扣响鹤丸国永的门,迎接他的是一室诱人香气。

“鹤真是好手艺。”

落座后发自内心赞美一句,看着眼前人一袭白衣纤尘不染的样子实在难以想象如何做出这一桌好菜。

不愧是他看上的人。

三日月揭开酒坛盖子,清爽而不浓郁的甜味儿弥散在空气里盈满鹤丸国永鼻尖,他笑。

“青梅酒啊?”

三日月点点头,取过酒杯斟进些许。出生于十一世纪末的贵公子端得是气派风雅,斟酒的动作行云流水举手投足间的气质让人移不开眼。

鹤丸国永举杯尝了一口,只觉酒香醇厚沁人心脾唇齿留香,于是喃喃夸了句好酒。

然后他看见三日月笑了,笑意和着眼中那弯月牙明亮异常,那模样很美。

“那多谢鹤的夸奖,这是我亲手酿的。”

没告诉他这是自己早年和兄长们学过酿好的第一坛酒,按家里的规矩,是只能给心上人的。三日月想想自己把酒拿出来时兄长们吃惊的表情,心中笑意险险没能忍住。

此后两人时常碰面聊些趣事,三日月宗近捏准时机明里暗里表露心意。

鹤丸国永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一阵踟蹰,三日月宗近样样都好,面对这样的完美恋人没有人不会心动,但……他不习惯。

多年冷清教会他如何在漫长的时光里熬过孤独,突然有人裹挟爱意闯入他的世界,反倒让他不知所措。

被事情锁住脚步始终不是鹤丸国永的风格,不消多时他便打定主意管他三七二十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要来就且试一试,看谁先撑不住。

他下定这番决心没多久,便得知三日月宗近出阵受伤归来的消息。

据说很严重,回来的时候半身是血,发间明黄的穗子被迸溅的血液染得血迹斑斑。

三条家照顾他照顾得严密,大门紧闭足足两天才让一干人等登门拜访。

鹤丸国永这两天百爪挠心寝食难安,等到了带着东西踏进三日月家大门那一刻恍然发觉自己要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在意三日月。

这可……糟糕了啊。

迎客的小狐丸被鹤丸国永带来的大家伙吓了一跳。

那是一把古琴。

鹤丸国永抱着古琴坐在三日月房间门外。

不能动的家伙一定很寂寞吧,喏,伤员福利。

他于门外抚琴,素白双手指尖翻飞,弦音如泉水淙淙流淌。

鹤丸有意用琴声撩拨天下五剑,选得曲子全按三日月那闷骚性子来。

这一下午三日月躺在床上听着小曲儿,除了不能看到那奏曲的人是个遗憾,倒也称得上惬意。

直到日落西山乐声戛然而止三日月挣扎着起身,不小心牵动身上的伤口,疼得他皱眉。

动作一番好歹见到了那人背影,逆光而立,若谪居世间的仙人。他忍不住出声。

“鹤……”

鹤丸国永轻笑,留一句好好养伤,就拍拍衣袖抱起琴大步流星离开。

三日月宗近叹息,鸟儿的停留着实短暂,这短暂的停留还令人上瘾,可如何是好。

入了夜他辗转反侧,一是白天的琴声此刻仍荡在耳边二是伤口疼痛,隔壁房间小狐丸一阵咬牙切齿心说你一病号不好好休息半夜翻来覆去吵死了伤口怎么好得快,活该让那鸟儿治你。

三条家精心照顾得好,三日月宗近很快就能康复出门,不过最近鹤丸总是不太好找到他,倒也方便了鹤丸办事。

他向烛切台光忠请教了如何做一枚戒指。

烛切台光忠起初也很诧异,问着鹤丸啊你们已经到了定终身的地步了吗啊啊啊?

鹤丸笑笑说不会再有人比他更合适了,早晚要给他的。

戒指做好却不得见他另一个主人,这也让鹤丸颇为郁闷。

“这家伙究竟在忙什么啊……”

鹤丸泡着温泉忍不住想,水汽把他的脸蒸得通红。

但没几日鹤丸便接到了三日月的消息说邀他到家中吃饭,鹤丸虽然觉着奇怪但点头答应,毕竟戒指要给出去的啊。

“不知道他会不会被吓到,欣赏老爷爷惊吓的表情,一定很有意思。”

于是鹤丸揣着藏在藏蓝色礼盒中的小戒指赴了约。

同上一次一起吃饭没什么太大的差别。依旧是两个人对酌闲聊,鹤丸问及三日月最近在忙什么是不是伤还没好完全的时候三日月只笑而不语,鹤丸也不好追问,但心情有些郁闷是不可避免的。

三日月看着人气鼓鼓的样子只觉着可爱非常,于是他清咳一声,把藏好了东西的糕点递到鹤丸面前。

“鹤快尝一尝,这是我亲手做的哦。”

鹤丸点头,拈起一块张嘴就咬。

结果被硌了牙。

鹤丸无比怨念地瞪了三日月一眼然后低头去看到底是什么东西三日月居然没有发现。

然后他看到了一枚戒指。

鹤丸手里的另一半糕点掉在了桌子上,一脸不可思议地望向三日月宗近。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三日月无辜眨眼说鹤既然你吃到了我的戒指那就嫁我吧。

他才不会说这几天自己没有出门是窝在家里请教自家大哥如何做戒指。

但他看见鹤丸一脸呆掉的表情也不免有些紧张。

——是自己太唐突了吗?

鹤丸国永从看见戒指就停掉的大脑此时渐渐运转起来。

——三日月这是在向我求婚?

——是,是哦……

——居然让他先拿了戒指!!!???明明我也有!!!

鹤丸很快回过神来,表情从呆愣变成气愤。

三日月宗近看着他变化的表情心中紧张更甚,桌下握紧的手掌几乎要把手心刺破。

然后他看见鹤丸扔下筷子从身上摸出来一个藏蓝色的小盒子放到他面前。

“啊,居然被你抢先了,本来还打算吓吓你的。”

三日月打开盒子,看见了静静躺在黑色丝绒中心的戒指,然后他笑了。

“鹤原来是来向我求婚的吗?”

鹤丸别开脸,面上红了一片。

“你不也是一样……这戒指我亲手做的,你不许嫌弃。”

“鹤手上的那个也是我亲手做的。”

三日月看着戒指心中百感交集,发现戒指内侧居然和他做的那枚一样刻了字。

是他们两人的名字。

他看向鹤丸。

“鹤不打算给我戴上吗?”

“那你也要给我戴上才对啊!?”

于是两个人就着饭菜的香气给对方戴上了戒指,皆露出拥着幸福的笑容。

后来鹤丸问起三日月是如何向今剑请教学做戒指的。

三日月宗近抱着鹤丸,头埋在他的颈项里,嗅着鹤丸的味道老实回答。

“我啊,和今剑兄长说‘我想要照顾他,想要拥有我们的未来,想要和他度过漫长的这一生,从此喜怒哀乐两人分担。’”

“‘我认定这个人只能是他,就像你认定伴侣只能是岩融兄长一样。’”

鹤丸国永被突如其来的告白说红了脸,偏过头在三日月脸上亲了一口。

三日月享受着美人的亲吻,问鹤是怎么和烛切台说的呢?

鹤丸抱紧了他一点。

“我说‘因为不会再有人比你更合适了。’”

因为你举世无双,不会再有人比你更合适与我共度一生,在漫长的时光中互相扶持,闲来一同煮酒饮茶,听风与月,耳鬓厮磨至白骨黄土。

因为不曾言说的深爱你。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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