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油人

不是太太,是路边说书的。

【曦孤】黄昏时偷来你的肋骨酿酒,百年后醉得有血有肉

#题目跟文没啥关系,党费,老夫老夫谈恋爱,私设很迷,ooc致歉




孤剑常常会觉爱是一种很不可思议的感情。

这种感情让他和曦月刀像寻常情人一般度过漫长时光,让他们把彼此刻入骨血,让他们互相纵容。

纵容分很多种,比如说,忽视某人午睡时在他腰间箍得愈来愈紧的手臂。

孤剑睁开双眼的时候曦月刀还在睡,搭在他腰间的玉色手臂把他往怀里收紧,孤剑试着动了动——完全动弹不得。

孤剑有些无奈,索性放弃挣扎欣赏枕边人的睡颜。

午后柔和的日光透过窗子打在曦月刀脸上,给这张英俊的面庞平添一抹暖色。孤剑第不知道多少次在心中感叹这男人真是长了一副好皮囊,而下一秒,被他注视的人睁开了双眼,露出金灿灿的眸子,狭长的眼尾略微上挑,嗓音带着丝午后初醒不易察觉的沙哑开口。

“一直这么看着我,你是在索吻么孤剑?”

孤剑默然,挣开怀抱偏过头。

“你早就醒了?”

“嗯,早你一点。”曦月刀把孤剑捞回怀里,在人唇上印下深深一吻。

孤剑抬手半抵着曦月刀的胸膛,被吻得呼吸困难。曦月刀哑着嗓子笑了两声,放开怀中人穿衣起床,

“何时动身?”孤剑撑起身靠在床头,薄被随之滑落,圆润白嫩的肩头隐在墨色的长发里,若仔细瞧去还能看见些红痕——那是曦月在他身上留下的吻痕,脖颈锁骨……甚至大腿内侧,都未曾被放过。

这美景看得曦月刀有些口干舌燥。

“日落之后。”曦月刀回神,在左臂上绑好情花,看着孤剑笑道。

“怎么,舍不得我走了?”

孤剑偏头穿衣,留给曦月刀一个背影,声音冷清。

“你想多了,只是夜路难走,你多加小心。”

昨日黄昏练武过后,两人并肩坐在绝情谷崖边赏景,曦月刀抚着孤剑一头长发,问他愿不愿意同自己出去游历一番。

孤剑素来喜静,绝情谷是个不可多得的清净之地,又集天地灵气,加之孤剑在此处住着习惯,便拒绝了。

曦月刀并未多言,像是料到结果一般只按着孤剑讨吻,孤剑挣扎一番便默许了曦月刀这般亲吻。

他并未多想,二人本就性格不一,他喜静,曦月刀喜动,纵使两人心意相通滚到一张床上,他还是他,曦月也还是曦月,有些东西并不会因为他们在一起而改变。更何况二人并非耽溺儿女私情而止步不前之辈,是以此番游历,必然只有曦月刀一人上路。

曦月点头应下,眼看着日落西山,待孤剑更好衣,拎起行囊,二人行至绝情谷出口,道别后方才上路。

与以往出行并无不同,曦月刀广交江湖豪杰,此番出行一路上走走停停,省了不少借宿费用,但终归,心里多了份牵挂,难免想要早些回去落个心安。

昆仑雪山——几年前曦月曾到过此地,遇上过一位异域男子,武功高强不在他与孤剑之下,把昆仑当做最后一站,曦月是想同昔日对手,再战个痛快。

然而曦月寻遍昆仑,都未曾再找到那男子,想来许是人走归乡,再无一战之缘。曦月心下遗憾,却也在昆仑小住几日。

原因无他,他看到了一朵极美的雪山之莲,只一眼,就觉着这花虽不似情花,但和孤剑也甚是相配。花开在悬崖峭壁,但与他而言摘花并非难事,难的是如何带回绝情谷。

自昆仑到绝情谷,少说也要走上几日,可这莲花在日头下不出半日便会枯萎,无论如何也坚持不到绝情谷。

他只得暂且住下,寻个方子把这花带回去。

曦月刀运气极佳,不出两日便让他找到办法。这山中有玄石,极寒,拿来做成盒子保存莲花再合适不过。

从他寻到石头到做成宝盒摘花踏上归程,不过三日,曦月刀无法解释自己为何如此急躁,只是思念之情,愈发蚀骨。

他出来不过月余,却深感已过几载春秋。

回到绝情谷正是月上梢头,但曦月发现屋里并未亮着烛火。

孤剑不在。

自有黄昏之约后,孤剑便很少再在夜间练武,话虽这么讲,但若深究其个中缘由,那便是两人间不可为外人所道之事了。

曦月刀放下石盒,到平素孤剑几个习武之地寻找,却并未找到,略一思索,飞身而上至两人之前赏景的崖边,果不其然看到孤剑的身影。

一人对月,脚下是千丈悬崖,透着一股子的孤寂。

曦月刀放缓脚步悄悄靠近,冷不防的听到孤剑开口。

“还磨蹭什么,知道你回来了。”

“想我没有?”

曦月声音含笑,一起一落间便到人身旁,这才发现心上人身边竟摆着一坛酒。

这倒是奇了。

“你不是说,饮酒伤身么,怎么我不在你反倒自己喝起来。”闻这气味,还是自己前不久刚酿好的那坛。

“偶尔尝尝罢了。”

孤剑放下酒坛看着曦月刀,嘴角荡着浅浅的笑,月光如洗,衬得孤剑愈发清俊出尘。曦月看愣了神,伸手把心上人揽到怀里,细密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下,一腔思念之情尽数灌注到这亲吻当中。孤剑本就喝得有些上头,被这么一吻弄得有些神情恍惚,却在触到爱人身体时清醒半分。

曦月刀的身体,凉得过分了。

孤剑蹙着眉推开曦月刀,把人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又握着人手腕探查一番并未发现任何受伤的痕迹,一脸疑惑盯着曦月刀看,大有你不说怎么回事儿我就不让你亲的架势。

曦月刀无奈,又不想把惊喜过早告知孤剑,只得寻个借口说自己从湖边过来许是沾了凉气。

孤剑半信半疑,眉间的担忧半分未消。那模样到是让曦月刀很受用,于是他复又把人搂到怀里,蹂躏爱人软糯的唇瓣,撬开牙关卷着他的舌尖一通吸吮。二人皆有些情动,曦月刀被撩拨得想把孤剑就地正法,但显然不可能,他这么做怕是半个月别想上床,只好抱着人一路轻功飞回两人的小屋。

一路吻得天雷勾地火,到床上时两人也只剩堪堪蔽体的衣物。

“不是觉得我身上冷么,你来帮我暖暖身子如何?”

孤剑勾着曦月刀的脖子,眸子里的情欲几乎溢出来,但仍克制着发抖的声音。

“好……”

两人数十日不曾做过这档子事儿,孤剑身体敏感得很,曦月刀怕爱人身体受不来自己折腾,扩张便极尽温柔,已是顾念着孤剑身体,克制了一番。孤剑仍然觉得要被钉在床上一般,连说个成句的话都困难。

情爱过后孤剑靠在曦月刀怀里,曦月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给孤剑顺着长发,看着美人在自己怀中一副享受模样,曦月刀忍不住在孤剑鬓角落下一吻。

“给你看个东西。”

曦月刀长臂一展,把来时扔在床头的石盒递到孤剑面前,孤剑伸手接过,被指尖的温度吓了一跳。

实在太凉了,冷过数九寒冬。

孤剑看了曦月刀一眼,后者示意打开看看,孤剑掀开盒盖,高贵纯洁的雪山之莲被石盒保存得完好无损,一眼便能看出出自何处,孤剑何其聪慧,霎时便明白了为何先前曦月刀身体冷得过分。

曦月刀好整以暇欣赏孤剑一脸错愕的神情,低头叼着爱人小巧细腻的耳垂问他喜不喜欢。

孤剑不答,侧身将石盒放好,用带着些许凉意的指尖捧住曦月刀的脸吻了下去。

曦月刀愣了一下,随即扣紧孤剑后脑回应爱人难得主动的吻。

“喜欢,很喜欢。”

又是一场云雨欢好。

待到终于结束,曦月刀搂着陷入梦中的孤剑正要入睡,忽然听得孤剑小声呓语。

“下次……我和你一起去吧。”

曦月刀笑着亲吻怀中人光洁的额头。

“好啊。”






“一直这么看着我,你是在索吻么孤剑?”

孤剑默然,挣开怀抱偏过头。

“不,是因为你眼角有眼屎。”


明天就能领到曦月刀啦,许愿孤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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