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油人

不是太太,是路边说书的。

第十一年散场

=第一年=

黑瞎子有些无聊地坐在花梨木的椅子上,环顾着房间周围。

他今天下午正在街角一家不起眼的小餐馆吃着晚饭,面前的桌子上不知什么时候就落了张请帖,告诉他晚上五点在xxx拍卖会场见面。有要事商谈。

黑瞎子心说晚上无聊去一趟也好。

然后他就坐在了这里。

抬眼扫了扫四周,嗯,墙上挂的几幅画都是价值不菲的名作,连自己坐着的椅子也是上好的花梨木雕成。

看来这拍卖会场的主人来头不小。

可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将近两个小时,拍卖会场吵闹的声音一刻也没停止过,扰得人心烦,所以纵使耐性好如他此时也有些不耐烦。

他起身站在身侧的窗户边儿上,往外看了看。

天已经黑透了。

于是他稍稍活动了一下手腕,顺着窗子跳了出去。

耳边嘈杂的声音一下子消失,连带着空气也清新了几分,黑瞎子舒了口气,倚着青石板砖的墙点了根烟。

然后他就听到离自己不远处的拍卖会场的后门有开门的声音,于是他迅速熄灭了烟头屏住呼吸猫在暗处躲了起来。

推门出来的是个眉目清秀的年轻男子,约摸着二十岁左右,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衬衫,黑夜里格外的扎眼。

对于自小就训练在黑夜里看清事物的黑瞎子来说,看清不远处少年人的身影并不算什么难事,他甚至可以看到那个少年正在对着身边的伙计说些什么,嘴唇一开一合。

只是黑瞎子懒得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也就没有很注意。

大概是个有钱的公子哥儿吧。

他这样想着,一直屏住的呼吸也就放松了下来。

可他没想到,他这边一放松了呼吸紧接着他就感觉到了来自不远处的一道目光。

是那个年轻人朝他这边看了过来。

黑瞎子咂舌,心说这公子哥儿还真不简单,于是立刻重新屏住了呼吸。

少见的用目光紧紧地盯着那少年。

解雨臣从刚才出门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这股子劲又说不上来,干他们这一行的直觉往往总是很准,直到刚刚感觉到不远处有人在呼吸,解雨臣才明白直到刚才为止自己到底觉得哪儿不对劲。

原来还有个人在那一片黑里猫着。

解雨臣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管离自己不远的那个陌生人,没由来的不想管。

这不符合解家人谨慎的性格。

但这个人对自己似乎并没有恶意。

解雨臣这样想着,上了伙计开来的车,绝尘而去。

直到看着车开远了黑瞎子才放松下来。

这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不过对于他这种人来讲,这种事情也不算什么怪事。

他不在意的又掏出烟点上,转身走进了一片黑暗。

很多年以后解雨臣告诉黑瞎子说那年是自己接手解家的第13年,去参加一个拍卖会,出来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只是那时还不知道站在黑暗里的是黑瞎子。

解雨臣对他说,在国外留学的时候,那些个外国人总是很忌讳十三这个数字,你也在国外待过,应该是知道的,也许是应了那些外国人的话,十三这个数字果然不怎么好,碰巧那一年就遇上了你。

那时候的解雨臣和黑瞎子还都不信命。

只是解雨臣怎么都没有料到黑瞎子是他命里的劫。

在他掌管解家的第十三个年头,遇上了他命里的劫。

 

=第二年=

黑瞎子这次是被人请去听戏,请他的人是长沙很有名的风流人物,说白了就是个喜欢风花雪月的主儿。

黑瞎子乐得清闲自己跟着这人一道去了那茶馆。

那人告诉他今儿个晚上唱戏的可是长沙的名角儿,叫解语花。

戏唱的那叫一个好。

黑瞎子也不是什么爱听戏的文人,觉着一个唱戏还能把戏唱出花儿来?但听着那人兴致勃勃的话也只是含糊的点了点头。

等到他看见那名角儿上了台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的想法错了,而且错的彻底。

这戏,真的能唱出花儿来。

那唱戏的花旦踩着碎步出来,嗓音让人听着无比的悲凉,就在这馆子里的人都陶醉在戏腔里的时候,不知道从哪儿飞来数支暗箭直奔着台上的人去,吓坏了台下的一群听众,一时间抱头鼠窜的,夺门而出的数不胜数,只有黑瞎子还纹丝不动的坐着。

接着令黑瞎子瞠目结舌的一幕来了。

那台上的花旦似乎并未在意这些朝她而去的箭,依旧唱着她的戏,只是在这箭飞来的时候踮着脚尖拧身避了过去,声音依旧平稳如初。

黑瞎子饶有兴趣的看着台上的人,那人已经避过去了不少从暗处飞来的箭,此时还有最后一支箭从侧面直朝这人太阳穴飞去。

黑瞎子觉着这最后一箭肯定是她躲不过去了,捏着手边的茶杯准备适时的时候就扔出去帮着挡了这一箭。

只见台上的人舞起绣着海棠的水袖愣是将这一箭卷起来缓了速度自己又是一个侧身避了过去。

那箭插进台边的柱子上,一阵颤动。

黑瞎子松开了手上的茶币,站起身盯着台上的花旦。

刚才那从乱箭中保身的方法真是好了到极点。

想做到那种地步一是要从小练习,二是要有极好的身手。

就算是那哑巴也未必能做到这一点。

自己真是小看了这个唱戏的。

说来也巧,这最后一箭停了颤动的时候戏也刚好唱完,那花旦迈着碎步退了场,留下了一屋子不知所措的人和黑瞎子。

黑瞎子望着那人离开的地方一阵阵的愣神。

最终还是被他那朋友拍了一下。

“怎么,黑爷您…看上她了?”

黑瞎子笑笑,收回了视线不再言语。

跟着那朋友回去的路上也是显得心不在焉。

也是佩服他那个朋友能扯了一路的皮,从刚刚茶馆的骚动愣是说到了戏文里的故事。

黑瞎子觉得,自己要去认识一下那个唱戏的女人。

挺有意思的。他喜欢。

依着黑瞎子的性格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那向来是势在必得的。

于是他跟那朋友随意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就又返回了那家茶馆。

黑瞎子一身黑,偷偷的潜进了那茶馆,此时馆子里已经空无一人,也幸亏是黑瞎子眼尖,一眼看到了幕后面微弱的灯光,一闪身就进了那个看起来好像是化妆间的地方。

然后他看到有个女人正坐在镜子前收拾着什么,看见他进来不免吓了一跳。

于是他开口。

刚才那个唱戏的人去哪了?

那姑娘一听这话就笑了。

“你找我们花儿姐?那可真不巧,我们花儿姐已经回去了。”

黑瞎子暗叹可惜了。

那姑娘眼见黑瞎子脸上闪过一抹遗憾的神色又笑了。

“怎么?爷是看上我们花儿姐了?”

黑瞎子点点头,觉着这姑娘甚是奇怪,笑个没完。

自己就是觉得这人很有意思,这姑娘怎么就笑成这样了?

不过他也没多做停留,知道了那唱戏的人已经离开了他也就出了馆子。

多年以后他再想起来这件事也是暗自说自己当时怎么就看走了眼,这么多年算是白混了。

那怎么可能是个女人呢?

tbc

这坑其实早就想开,懒癌犯了就一直没动。

然后这只是个短篇,如题只会到第十一年,当然结局是be还是he还未定,但大纲已经码好了不会坑的相信我!

到一月份考完试之前是不会再更新了...

考完之后要填四个坑,给我自己点个蜡。

三个全职一个盗墓,我大概假期要忙到死...

gacha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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